「和尚,慈悲的是你,无情的也是你啊。」
近在耳畔的话语声,唐叁藏猛地惊醒,自卧榻上坐起,四下环顾,道房寂然,灯影微晃,并无他人。
想来不过一梦。他欲躺下,却忽见门边立着两道身影。
「我不是说了,走远些,别让我再找到你。」其中一名女子低声道。
那嗓音,他再熟悉不过。
唐叁藏再度起身,这回点燃烛台,举灯照去。
「你说呢?」两名女子一同开口,并肩而行,朝烛火走来。
烛光摇曳,映出两张娇艳容颜,声音、眉目,竟与那女妖毫无二致。
唐叁藏喉间微紧,却仍平声道:「幻相。你们不是她。」
其中一人,轻笑道:「是啊,我们不过是你心中所生。」
烛火在她们眸底晃动,像是将真影与虚影一同点燃。
「我们,也是你的魔障。」
闻言,他语气沉定而清晰:「我们有的是十世宿缘。」
两人步履未停,仍缓缓逼近。
「是吗?」
「既然如此——」
衣带微松,罗裳轻滑。
「那我们,岂不更碍着你修行?」
「别过来。」他偏过头。
烛火忽然一晃。
不知何时,罗裙铺散榻沿,她们已在榻上。
其一神情冷淡,淡淡开口:「和尚,你既降伏了我,还盼我认得你?」
确实,他亲手降伏了她。发现她仍记得他时,他的心里却是窃喜的。
唐叁藏低低一笑,苦意难掩。
「是。」他贪,贪求她记得。
「降伏你,本是为你种下善因。」
「可若不是我的贪念,我何至于插手你的生死?我摆布了你的性命……你该恨我。」
女妖望着他,神色无波。
「我不恨你。那时,是我自愿被你降伏的。」
当他抬起眼,她接续道:「只是,你我谁也没料到,竟这样快又相见。」
烛影微晃,她的目光清明,却带着几分疏离。
「缘分二字,真是荒谬。」
她微微一顿,声音轻了又轻,说:「你是人,我是妖。为我种下善因,不过徒劳。」
闻言,另一个她不禁失笑,贴近他耳畔低声道:「和尚,你前世为金蝉子,因不听经法贬下灵山,转生东土,注定要往西复修大道。你和我不同,我只会误了你的修行。」她的气息贴上了背脊,指尖探至僧衣边缘。
「若我成了妖,我们便能相爱吗?」
这回,冷漠的女妖贴近他,乌眸深沉,难辨情欲,轻抚他眉眼,答道:「不,无论你我是人、是妖,抑或成佛,只要相爱,便总有说不清的阻碍,要我们不得安生。」
「既然如此……」他将她轻轻一推,她整个人倒卧下来,那一头乌黑长发如同花儿绽放般披散开来。
「难道我们便不相爱吗?」他眼看她双脚屈膝,神色淡然,然而依稀可见那花缝流出了津液。
「和尚,省点力吧,顺着她便是了。」身后的女子低笑一声,怂恿道。
于是略带冰冷手掌,分开了她的双腿,不快不慢地轻捻着她温热的赤珠,耳边听着她轻哼娇吟。
见他挺着上身,两膝跪在卧榻上,身后的女妖拉下他的裤子,身下昂首的阳物瞬即腾跃出来,惹得她轻笑出声:「等不及了呀。」
和尚眉头一皱,强忍低喘。
身后的女妖变本加厉,俯伏在他身下,翘起白臀,一手轻抚着两卵,小嘴吸吮着硬挺的玉茎。
「慢了。」察觉到他的分神,倒卧的女妖有些不满,伸出手,让他的指头直入温热的膣肉,来回快速勾弄。
不久她便娇喘轻颤,花穴一紧,泄了淫水。而他,双腿猛地紧绷,身下的玉茎被另一个她不断搓揉,越是发硬,龟头上溢出的白淫,全被她舔了干净。
他抽出手指,那个她便停止了吸吮,与另一位女妖对换了位子,一个背对着他,翘起白臀;一个贴附在他身后,一手轻捻起他的乳首。
「这是做什么……」话音刚落,身后的女妖的手指便进入他的嘴,轻声命道:「别咬,含着。」
见状,翘起白臀的女妖暗自窃笑着,小手往后一探,她徐徐后退,将玉茎准确地朝花穴插入。
「啊……」她满意地哼着,开始了前后摆动。
唐叁藏的嘴里含着她的手指,想喘息都来不及,此模样也惹得她开眉展眼,顿时抽开了手,低声探道:「和尚,你喜欢吗?」
被抽插着花穴的女妖娇声连连,和尚此刻从后轻揽她的双腋,将她上身拉起,环入怀中。
「玄奘,你喜欢我吧?」怀中的女妖面容染上了春色,轻颤着音说。
他喘着气,低头一看,直捣玉穴的阳物使得他俩的津液交融成一块,空气中逐渐散发着栗子花的味道。
瞧他不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