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大概是遗憾,当初住的基本是营帐,窑洞一次都没住过。”
“那真可惜。”
“可不是嘛!”朱佑棱惋惜道。“等以后,朕也学父皇那一套,等咱们得皇儿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就禅位给皇儿,咱们夫妻俩到处走走,定要去那陕西住住窑洞。”
沈鸢笑得温柔的说好。
“阿鸢,你的宫务处理得怎么样了?”朱佑棱又道。
“快了,就剩核对一下各宫过冬的炭火份例了。”沈鸢坐回桌前,重新拿起笔核算账目。“陛下看了一上午书,不累吗?”
“累倒是不累,就是有点闷。”朱佑棱起身踱步,“来人啊,去把前几日进贡的那几盆水仙搬进来,给皇后解解闷。”
“是。”宫人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几盆姿态清雅的水仙被搬了进来,满室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