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以期。”
喻念汐小朋友作为一个本地人,并且中考考前学校开办教学过,此刻完全没有要压倒其他人的打算,并且认第一超级快:“难道以期的方言天才是靠营销号吹的吗?”
楚以期,一款学方言和少数民族语言格外顺利的人形外挂。
唯一缺点——学外语像是要命。
比如留学至今,法语能力只能满足基本常用对话需要。
席嫒突然笑了一下,故意说:“楚以期当然很厉害呀,别说彝语了,法语我们楚以期现在也是张口就来好吗?”
“……”
哪壶不开提哪壶。
很好,席嫒你真是一个天才。
楚以期磨牙,最后标准微笑看向席嫒:“讨厌你。”
磕磕绊绊的一句法语。
“求翻译啊!”
“她说她最喜欢我了。”席嫒大言不惭。
“……”楚以期拆穿谎言,“她最讨厌。”
第二天一早,还是排练。
以至于到了中午孟一珂都有点恍惚,端着一盒色香味俱全的盒饭,声音微弱:“所以我现在是领盒饭了吗?”
“嗯,领完广告复活。”楚以期同款恍惚,想起马上就要去确定服装,赶紧在复活点之前又捅一刀,“距离复活点二十分钟。”
“没关系的,我一想到大双小双现在也要赶复活赛我就舒服点了。”席嫒还在垂死挣扎。
大双小双——来自上周团综录制的外号。
排练的间隙,楚以期累得一个字也不想提,一张口就想到像是魔咒一样满脑子窜的彝语发音和文字,只好少说话,免得语言系统紊乱。
于是张口就喊周清兮喊“大双”。
于是周扬兮理所应当变成了“小双”。
楚以期:“没关系的,大小双已经在昨天晚上最后一次大彩排,今日任务是化妆以及晚上表演。”
楚以期扒拉两口胡萝卜,掐着时间在席嫒终于做好准备强迫她自己吃花菜的时候收割幸存者的血条:“而你,我的好队友,下午还有志愿者的工作。”
“好了楚以期。”席嫒有了一点灾难后的超脱,“食不言寝不语。”
“请各位好好讲话好吗?”苏落渐提前些吃了饭,于是在一边和负责人再次核对细节,放任她们闹了半天,“三分累装成九分,赶明打包送进组。”
“好吧。”
其实真的觉得累的时候她们才不会是这个状态,于是被苏落渐一说就都乖乖巧巧安安静静吃饭。
“防晒喷雾补一下,顺便擦擦汗。”席嫒路过时,把东西塞给在布置摊位的楚以期。
楚以期接过来,席嫒便拎着火把跑走了。
席嫒布置火把堆的时候,楚以期就已经过来了,递给席嫒一瓶放好了吸管的热奶茶。
“谢谢楚老师。”席嫒没有回头就已经知道了是谁,于是摸了一颗糖反手递回去。
是一颗奶糖。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哦,选美的那个漂亮姐姐。”席嫒随口就回,然后赶明显感觉楚以期的手指顿了一下。
楚以期说:“那谢谢姐姐。”
席嫒有点好笑,堆好火把就转头看楚以期,说:“漂亮姐姐刚刚说,让我给你一个,她刚刚没看见你在哪。刚刚还有个小孩子想吃糖我都没有给。”
楚以期不愿意承认自己莫名其妙吃的醋,也不会承认自己瞬间就被哄好了。
“噢。”楚以期想了想又问她,“你的呢?”
“我的在我的胃里。”席嫒转头就又要去干活,楚以期看自己没事就直接和席嫒一道。
“怎么不去休息会儿?”
“有点过意不去,虽然那一溜的摊子就是因为人也多,所以布置得要快一点。”
席嫒没再多问,反正她负责的春栖路上也就最后一堆火把了。
“我先说好哦,”席嫒由着化妆师打扮自己,眼神转来转去,最后停在了旁边楚以期的身上,“不准攻击我的达体舞了。”
“知道了,你在认真学了。”楚以期头也不回地,视线在镜子里交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