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的环境根本不允许我们沉湎在这遥远的故事感里,人们拥挤是近处拍照,又吵闹,又热闹,我们两个被推搡着,只能紧紧的抓紧彼此的手,担心一不小心就会走散。
拥挤间,我们不自觉的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她说。
“那你笑什么?”
“我笑,你被挤得像个鹌鹑。”她说。
“什么啊!宋令瓷!”我喊道:“这么浪漫的气氛,你就跟我说这个。”
“那你笑什么?”
“我不想告诉你了。”
“说嘛。”
实在是拥挤,我们两个只好逆着人群,逐渐走了出去,渐渐的人少了,我们的手却没有放开。
洪崖洞的璀璨灯光仍旧滞留在身后的空气里,很是温暖,我说:“我好像从小就很喜欢灯火辉煌的感觉。”
“所以你是萤火虫成精了?”
“你好冷啊!”我朝着宋令瓷挥舞拳头,却反而被她抓住手腕,她靠近了我,压低了声音笑:“所以你刚才想到了什么?”
我一愣,不知道她为何还念念不忘,可是此刻我的内心缱绻,我问:“这么重要吗?”
“想知道。”
“还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你的每一件事,每一个想法。”
“你接近我,不会是想要套取我的写作灵感吧?”
宋令瓷终于被我反将了一军,愣了一下。
我感到得意。
也感到快乐。
我感到风很轻,夜很深,这个城市很陌生,可是我很有安全感。
我说:“那时候我想,我们两个在拥挤的人群里抓紧彼此的手,好像是世界末日的剧情。”
宋令瓷撇了撇嘴:“好奇怪的想法,女作家都这样吗?”
“是啊,善于自我毁灭和将自己放置在漫无边际的毁灭中。”
宋令瓷好像并不理解,我们一起走着,过了一会儿,她说:“如果是世界末日,我确实希望自己能够抓紧你的手。”
第38章 七月流火(三)暴雨
“好大的雨啊,”我站在窗边,看着雾蒙蒙的窗外,宋令瓷依靠在床上,正在专心致志的打一个我看不太懂的游戏。
“要是一直下雨,我们是不是就不能出去了?”
“当然不是啊,你想出去,随时都可以,”她一边玩游戏一边说。
“唉,窗外的雨,简直比那年马孔多夏天的雨还要大……”我叹气。
“哦,那这是不是罗老师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场雨了?”
“怎么会呢,上次在青岛的细雨也很深刻啊,”我揶揄道:“还有在北京车站的暴雨,嗯,还有——”
“好了,不准说了!”宋令瓷突然翻身,很快的来到我面前抱住了我,她将我压在身后的玻璃窗上,用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眼睛则紧紧的盯着我。
我拿开她的手,道:“干什么不让我说,我又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
“谁说你不会?你伶牙俐齿的很。”
我挑了挑眉,好像只有她会这样评价我,这让我感到很快乐。
“好像我们每个重要的日子都在下雨,”我说:“不过,对我来说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天晚上。”
“哪天?”
“就是在你家,我们弹古筝的时候,”我说:“我感到特别,特别静谧,好像我们两个在一个世界里。”
“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世界啊。”
“不是物理世界。”
“ok,是精神世界。”
“嗯……就像是一个peterpan的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
“就像我们现在吗?朵朵?”宋令瓷在我的耳边说。
“你会永远喜欢我吗?”接着窗外纷杂的雨声,我仰着头问她。
“为什么要这么问?”宋令瓷看着我。
“这很难回答吗?”
“永远是一个很难衡量的事情,”宋令瓷谨慎的说:“我不能保证永远,但是我现在很喜欢很喜欢你。”
至少她不是在撒谎。永远,的确是一件无法保证的事情。
“那你喜欢我什么呢?”我执拗的问。
“跟你在一起很舒服,很平静,”宋令瓷错过我的眼睛,看着窗外,好像不是跟我说,而是自言自语一样:“罗尔,感到内心平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像,此心安处是吾乡。”我说。
宋令瓷莞尔一笑:“是的,我的大文学家。所以,大文学家喜欢我什么?”
喜欢她什么?宋令瓷身上有着说不完的优点,在无数的夜晚里萦绕在我的脑海,可是对于宋令瓷来说,我只是——平静,舒服,听起来那么乏味。
“我不想告诉你。”我回答。
“嗯?小气!”宋令瓷意外的没有追问,她只是低头亲我,在浑厚的交响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