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吗。”
赵之禾一呆,楞楞地“啊”了声。
“所以因为这个你没去成?”
赵之禾梗了一下,心里那股要把自己打死的念头刚窜起来,就见宋澜玉看了眼他,微微敛下眸子,盯着被吸管不停搅动的咖啡液。
“我是不该来吗。”
他声音压的很轻,甚至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赵之禾从没听他用过这种语气说话,顿时就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对方打电话过来问他排练的事,是自己说有事要找他帮忙,现在自己这幅质问的口吻确实有些不合适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澜玉摇了摇头,将那个刚拿出来的纸盒轻轻解开。
一股淡淡的奶油味就从盒里跳了出来,跃上了赵之禾的鼻尖。
那是一款在排练时,赵之禾经常会吃到的蛋糕,来自宋澜玉每次机缘巧合的请客。
他看着那款眼熟的蛋糕,刚要抬头去看宋澜玉,就听对方轻声道。
“我不去,会给你带来困扰吗,之禾。”
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又出现了,让赵之禾浑身一凛。
“当当然没有。”
空气静了静,随后缓缓传来一声浅淡的笑。
得到这个答案后,宋澜玉坐了回去,一支直直插入蛋糕中心位置的叉子被他轻轻转了下,移到了赵之禾的位置。
“先吃吧,你可以边吃边问我。”
他握着那杯冰美式,淡笑着看向了赵之禾搭在蛋糕旁的手。
不知是因为宋澜玉今天表现出的那副被伤到的表情,还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跳出的问题。
赵之禾说了很久都没说到正题,宋澜玉也只耐心地听着,只是时不时提醒他一句蛋糕快化了。
在他加紧扒拉了几口之后,他才笑着又就这他方才的问题说了下去。
宋澜玉很擅长捕捉问题的细节,在赵之禾前半段略显含糊的论述中,他总能找到问题的关键,再不动声色地带着赵之禾剖开症结所在。
一两次之后,赵之禾就也渐渐找回了状态,抱歉地朝他笑笑之后,就有很快地进入了正题。
宋澜玉对这方面的前沿信息了解很多,对于那些大公司正在开展或者将要开展的项目,几乎如数家珍。
赵之禾的创新方案虽多,但总会因为缺少实际分析数据而有所偏颇。
两者这么一来二去之下,双方的思路都清晰了不少。
因着讨论的事情不适合在公共场合说,宋澜玉的声音并不高,赵之禾便只能坐到他旁边听着,两人的距离便离得越发的近。
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踩着空气缓缓飘进了赵之禾的鼻子,是股很冷冽的味道。
好闻是好闻,但就是闻着有些
头脑发涨,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
那种说不出的味道,竟是在他心里突然搓出个根本就不像是自己会想的念头
宋澜玉很好,人也好看,所以
“之禾?”
左脸似乎被一道冰冷的触感轻轻刮了下,还没等宋澜玉开口,坐在旁边的赵之禾就已经站了起来。
那只覆着黑色手套的手落了空,过了许久才缓缓垂了下来。
“不舒服吗?”
赵之禾晃了晃头,看着宋澜玉笑了下,解释到。
“没,可能昨晚睡太久了,今天有点不清醒。”
他下意识拉开了和宋澜玉的距离,又坐回了对面的位置。
宋澜玉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聊着相关的消息,直到提起陈女士,他才顿了下,有些好奇地问道。
“45的股份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要。”
距离一远,空气便清新了些,赵之禾的神智也慢慢转了回来。
他吸着嘴里的可可,撑着脸朝对方耸了耸肩。
“哪来那么多天降的馅饼,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东西我可不敢要,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宋澜玉看着被他咬出褶子的吸管,不由有些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