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再不理会陆宸。
陆宸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的,但看看关洲腰间的那一个大大的、还在流血的创口,到底是抿紧了嘴,只默默给杜若打下手。
一旁看了个全程的温承和跟洛原书两位对视了一眼,目光也都是转开,落在另一边睡得正香的商华年。
关洲虽然是赢了,但考虑到就在近前的、看着很是狼狈的关洲,温承和选择跟洛原书传音对话,他被打得也真是太惨了。
洛原书默默点头。
他们俩沉默半饷。
我们不是商华年,也做不了商华年,温承和说,所以我们后续的擂台赛,没有进行相应的自我压制也就算了,真要是学商华年了,我
我觉得我们不如就多学一点。
洛原书已经猜到温承和想要说的是什么了,但他还是配合问:你的意思是?
温承和说:我们也像商华年这样,先将自己的防御强度堆上去!
将防御强度堆上去
只要我们的防御足够强悍,强到对手完全无法突破我们的防御来攻击到我们自身,温承和说,那比赛的主动权就在我们自己手上。就像之前的商华年一样。
之前的商华年是怎么样的?
头顶悬着一朵金莲莲台,身上披着层层叠叠的佛光!
想要给他造成伤害,就需要破开那金莲莲台,再撕裂那重重佛光,否则,所有攻向商华年的攻击对他来说都不过是拂面轻风,没有丁点的影响。
也正是因为商华年借助净涪将自己的防御强度堆到足够高,所以他后续的攻击就充满了叫人侧目的余裕。
洛原书的视线忍不住瞥去了商华年那边。
商华年睡得很沉,周身气机很是放松,完全不在意外间的纷纷扰扰。而他能有这样的余裕
洛原书收回目光,对正看着他的温承和传音:净涪太强了,在这一点上,我的初始卡牌之灵也好,你的也好,都比不上他。
顿了顿,洛原书又强调道:远远比不上。
这一点温承和当然知道。
应该说,他比他们所有人都要知道得更早。
他才应该是第一个知道这一点并且真切体会这一点的人。
温承和心下这样嘀咕着,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我知道。温承和说,我也没有其他的想法。我就是觉得
既然商华年他已经给我们做了一个最好的师范,而关洲又给我们做了一个反面例子,那我们跟着谁学,不是很明显也很简单的吗?
你这话倒也没错。洛原书点了点头,但又很快道,可其他人会这样配合吗?
他们的对手也不是死的啊!人家是会想法子反制的啊!
温承和摇摇头:那自然就是看我们跟他们各自的手段了。
毕竟,谁也不是商华年。
谁也不是商华年,谁的初始卡牌之灵也不是净涪和尚
洛原书也道:在我们这些人中,商华年是独一档的。
所以,我们这些人就算是真的要学商华年在擂台赛上用其他的同龄人打磨自己,也该要把握好分寸。
像关洲这样,洛原书再次看向了那边还在进行治疗的关洲,结果其实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起码关洲下擂台的时候,身上的基本都是外伤,处理之后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擂台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