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说的一字不漏说了。
宋辉憋着一口气琢磨了很久,要说墨关市局里他最信任的两个人就是郭文伟和童远舟。
这两个人的瞎想,联想,直觉,有着可怕的准确率。
十猜九中,还有一个最多错一半,大部分是八九不离十。
这种可怕的直觉是无数经验,还有超乎常人的学习累积积累的结果。
“你们有什么想法?”
他知道童远舟大半夜叫他起床绝对不是只为了给他说这个消息……
“郭师傅提了个思路,也是我们今晚碰头的出来的,运气不错,老太太选的米粉,是墨关的出口货。”
他把米粉厂的来头一说,然后提到了外包装确定销售途径的想法。
“可以啊,我能做什么?”
“发挥你的人脉,魅力,帮我搞定米粉厂。这事情必须秘密进行,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所以我们不能大张旗鼓去调查。”
“而且事情紧急,要等你明天睡醒了搞定,说不定我得后天才能见着人。”
“所以半夜正是加班的好时候。”
宋辉拍了拍额头,掏出手机二话不说拨出了电话。
童远舟不知道他联系谁,也猜不到,但是能半夜被找上门的,多半关系也不错。
“墨关这边商会你熟吗,食品行业。”
“一个米粉厂,做出口的,牌子叫古溪。”
“这样啊,那你给他说,还是我说?”
“行,那你先问问。”
宋辉挂了电话清了清嗓子,语气听起来有点小心翼翼。
“我呢也没那么多什么商界的关系,唯一认识的是姚雨娟,就是言智哲的妈。”
“你也别想歪,我们没有什么权色纠葛。”
“当初呢,我和姚雨娟的老公就是言智哲的父亲有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算是表兄弟。”
言智哲的父亲当初在南江突发疾病时,恰巧宋辉在南江出差,正好和他约了说吃个饭。
没想到饭还没来得及吃,就被迫见证并参与了这么一出变故。
“哎……”提及往事,宋辉只说了个开头,就忍不住一连串的叹息。
童远舟面色平静看着他,没有打断,没有阻止,静静听他讲述和自己无关,和案子也无关的陈年旧事。
你怎么一天天的都在吃……
宋辉见证了言智哲父亲离开的全过程。
言智哲父亲那会的事业刚刚起步,有合伙人,做的规模不算大,但是前景可观。
他忽然离世,姚雨娟并不懂这行,内部出现了夺权,有人想要吞掉言智哲父亲创立的基业。
宋辉不可能假公济私介入,但是他可以给姚雨娟指路找到最擅长的律师,最专业的法律咨询。
“当年那场官司不知道打多久,而且家里银行卡,房子都是他的名字,别说打官司的律师费,两母子随时都可能流落街头。”
“孩子还那么小,要上学要吃饭,爸爸没了已经够惨了,如果生活在接着变故,小孩子的心理承受不住可能影响一辈子。”
“我相信他们会赢,只是时间问题,就算最后输了,也没事,说起来也是有血缘牵连。”
“所以我借了钱给她,后来事情发展的比我们预期得好。”
因为专业法律人士的介入,让对方的不专业的贪心暴露无遗,姚雨娟花钱回购股份,让两个从中作梗的小人出局,在其他人的帮助下一步步从头学从头开始。
“她也是个奇人,这么些年过去了,居然做到这么大。”
姚雨娟的今天是宋辉当初没有想到的,但是姚雨娟永远记得她们危难时候,宋辉伸出的援手,所以这些年对宋辉有求必应。
过了会宋辉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嗯”了两声,很快挂掉了电话。
童远舟不知道情况如何,也没问,等着宋辉说。
“她儿子你也熟,他刚才说,他有同学还是朋友好像是负责做这个米粉厂出口的,他跟这个老板之前好像在食品展销会上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