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神秘的美丽的河流。
她的侵略性,好像不止是在球场上。
祁迹徐徐收回了视线。
岑似宝没有急着落座,仗着没人认识自己,在员工之间晃荡,想要听听有没有关于顶头上司的八卦。
倒还真有。
她听到了几个员工对老板理想型的揣测。
“我听说,祁总喜欢那种短发的,行事干脆利落,冷静自持,不娇不作的成熟女性。”
岑似宝若有所思听着,这么听来,她好像有点不太符合。
主要是,她是长发。
她摸了摸自己柔顺的发尾。
几人继续窃窃私语:“真的假的,总裁办的消息吗?”
“想多了,那帮人嘴严着呢,不可能透露祁总的私事,是我们私底下猜的,祁总身边能跟他说上话的,也只有这个类型了嘛。”
接下来,一整个年会岑似宝都心不在焉的。
他真的喜欢那样的?
观察了一圈,祁迹接触的女性寥寥无几,样本太少,没什么可靠性。
但想到他对自己的不假辞色,岑似宝开始有些信了。
祁迹在与岑衡说话,瞥见岑似宝时,她正看着舞台上出神。
岑衡也看了眼台上,那是一群男团在跳舞,年轻帅气,气氛热辣,台下的女观众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他不认识,但脸上没什么意外之色,“好像是她最近喜欢的明星。难怪今天想来。”
祁迹轻点了下头。
“对了,听岑似宝说,她辩论比赛回来那天,是你接的她?谢了。”岑衡偏了偏头,低声说。
“没什么,只是刚好碰见。”
“那天我电话里听她心情不好,好在遇见了你。”
“心情不好?”祁迹眉间一动。
岑衡敛眉,“嗯,虽然拿了冠军,但是评委为了平衡,把最佳辩手给了亚军学校的学生,对方表现并不比她好,所以她有点难受。”
“本来说,要拿下每场的最佳给我们看的。”
“不过我后来给她打电话,她语气倒是恢复正常了。”岑衡不时看一眼岑似宝的动向,口中问:“你安慰她了?”
他看今天岑似宝跟祁迹的相处,好像没那么剑拔弩张了。
祁迹一时没说话,像是没听清,过了一会儿,神色如常说:“没有。我不知道这件事。”
岑似宝的恍惚,直到年会尾声的抽奖环节才结束。
祁迹倒是大方,哪怕是最低的五等奖都是大家电,且名额还不少,即使没中的也还有安慰奖。
一项项大奖被抽完,中奖者红光满面,恐怕这才是员工们最爱看的节目。
岑似宝拽了拽岑衡的袖口,悄声在他耳边说:“哥,我看以后咱们公司的年会就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了,直接抽奖吧。”
“抽上三个小时,人人有奖,这才真正鼓舞人心呢。”
岑衡轻瞥她一眼,“不如改成直接撒钱,撒上三个小时。”
“你这个主意,更胜一筹。”
岑衡指尖叩起,敲了敲她的头。
特等奖也抽完了,台上的主持人笑吟吟道:“大家是不是以为奖已经抽完了?稍等。”
“犀鸟的进步,除了员工们的辛勤付出,也离不开各位合作商们的支持,所以今年加场,由祁总自掏腰包,加了一轮合作商专属的抽奖环节,奖品是犀鸟的全家福产品。在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年,希望大家依然合作愉快,项目推进顺顺利利。”
台下前排坐着的代表们纷纷直起了腰,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虽然谁都不缺钱,但能被考虑到,真切参与进这场年会,确实心头舒坦。
他们并不像员工进场时就拿了号码牌,台上便以座位号代替进行抽奖。
大屏幕上开始随机跳跃,岑似宝看着上面不断变化的数字,也不自觉紧张起来。
数字骤然停住,定格在了一个座位号:112。
第一排的人们开始左右观望,找寻是谁,岑似宝也一同张望着。
岑衡侧过脸,抱怀望向她:“找什么?不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