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没有弄出什么动静,江屿可以尽可能的忽略,直到周辛雨进来才打破这诡异的局面。
“江总,这……”周辛雨显然没有想到萧灼会在这,他手中拿着江屿要的资料,左右都有些不自在。
“讲吧,反正明天的会议也会提到,倒不如现在筛选一下一些不必要和冲突的地方。”
周辛雨点了点头。
几人坐在了一起,拿着手中的方案轮回周转,将细节全都一一扣了出来。不得不说,萧灼在商业上很有天赋,眼光狠辣,提出的问题都是一针见血,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张扬。
“这个方案再拿回去改一下吧。”江屿端起冷了的茶喝了一口,“顺便规划局那边你带着曾琮跑一趟。”
“好的。”
周辛雨出去后,办公室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江屿就算是再好的耐心也在萧灼这里磨进了,就在他开口赶人时,转头就见萧灼凑到自己身上闻着什么。
“你换香水了?”萧灼蹙起了眉,“没你之前喷得好闻……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江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想起季听樾昨天给他带了瓶香水,特意要他今天早上喷上的。
江屿轻啧了一声,身体不禁往后靠了靠,“萧灼,你属狗的吧。”
“你怎么说话的呢?”
江屿深吸一口气,“萧总,麻烦出去吧。”
这是把话说直白了。萧灼盯了他片刻,微微蹙起了眉,冷笑了一声,“我还不乐意呢。”
说完,萧灼往外走,像是要挽回一些面子一样,把门撞得阵阵作响。这举动惊得外面的员工目瞪口呆,这一天下来,全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俩的脸色。
“他就是不知好歹,和高中一样讨厌。”
萧灼手中的飞镖在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靶子中心位置。
赵以潭拿着游戏柄,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玩得正高兴,听到萧灼这话差点笑了出来,“萧灼啊,你怎么这么像一样幼儿园里扯小姑娘辫子来吸引别人注意的小孩呢?”
赵以潭这话一出,萧灼手中的飞镖差点脱靶,“你他妈放什么屁话呢?”
“不是吗?高中的时候,你谁也不放在眼里,却跑去倒添江屿,可人家江屿压根不理你,你就沉着脸回去,要大家猜你脸色。”赵以潭手中的游戏完美结束,“现在,你看上去是成熟了不少,但还会被江屿三言两语给刺激到不行。”
萧灼心里更加郁闷了,手中的飞镖也不玩了,直接跑到酒柜处开了瓶酒,“别扯淡了。”
赵以潭耸了耸肩,“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很了解江屿?”
萧灼听到这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当然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行,那他高中学号是多少?”
“140718”
这话一出,赵以潭直接愣住了,他本来也就随口一说,但还真的没想到萧灼会瞬间脱口而出,他心中涌出一股怪异感,抬眸死死地盯着正在倒酒的萧灼。
萧灼似乎也接到了赵以潭那强烈的目光,抬起头看向了他,“你想什么呢,只是他一直在我前面,我也不得不记住。”
“……哈哈哈哈哈哈。”赵以潭笑得直接倒在了沙发上,“你俩也是没谁害了,从生下来就是死敌吧。”
萧灼轻啧了一声,端着酒走过来踹了踹他的小腿,“闭嘴,吵死了。”
赵以潭笑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端起酒喝了一口,“唉,不说这个了,我和你说点别的。”
“什么?”
“李明山快不行了。”
“这次示范区换人,看出来了。”
这么重要的任务务却到中途直接换了领导人,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被边缘化甚至放弃的信号。给他安排别的项目说得倒好听,其实也就是给他一个面子,给外面一个说法。
赵以潭哼笑一声,“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着赵以潭这一副得意的样子,萧灼顺着他的话摇了摇头。
“他上面那个被查办革职了。”
萧灼将杯子里的酒饮尽,瞥了赵以潭一眼,“他怎么样,和我们这次项目无关,我们要做的就只有眼前招标这一件事。”
赵以潭轻啧了一声,“无趣。”
季宏远对季听樾这次去新川办的事,还算满意,连带着态度都比之前温和了一些。
季夫人坐在旁边一个劲地夸着季听樾,听得他心里都觉得古怪得很,所幸无视了季夫人的话,抬头看向面前坐着的季宏远。
“姑姑这个私生子最近在接触的项目,我把它也撬了,她说,这次过来,她亲自来京港配合盛川的项目。”
季宏远点了点头,“示范区的项目,江屿负责得挺好的,她来你就带上江屿一起见他吧。”
从江屿接手这个项目开始,江屿向他递交的每个工作方案,都要让他几乎挑不出什么错来,他对这个能力突出的后辈无疑是欣赏的。
季听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