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白晏理所当然地:“当然有,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 会写阁内人的内容。”
陆疏微了然。
眼前的那团黑影靠近, 形状的边缘不断变化, 颤动浮起。
白晏凑到陆疏微身前, 五指在女人的脸颊处上下挥动。
陆疏微偏侧过头。
白晏单膝跪在陆疏微坐着的椅子处,两手分别扶住扶手,将女人半禁锢在怀中:“其实, 有一件不可告人的事,与你有关。”
陆疏微:“什么?”
白晏凑到陆疏微的耳边,很小声地说:“在修真执法处与你相见时,我就对你存了不好的心思。”
见色起意罢了。
陆疏微顿了片刻,笑了:“我知道。”
不然也不至于平白无故将她带回,耗费那么多钱财和精力去治疗她的眼睛。
白晏惊讶地:“那你还跟我走?不怕我把你拐了?”
这未免太大胆了,要是她是个心术不正的,将人带回自己的地盘后,对其实行强制,小陆岂不是一点办法没有。
白晏皱眉:“小陆,你在这方面的防范太低了。”
陆疏微:“嗯。”她想了想,说,“可能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会拐人的。”
傻傻的。
这句话听着像是夸奖,白晏唇角的笑意不断扩大:“好吧,应该是我的样子太正面了。”
陆疏微笑:“或许是。”
几日过去,白晏勉强得到尚音宗的布局图,但部分地方依旧是空白,无法明确那几处建筑到底是做何用的。
白晏长腿曲起,凝着几处空白的地方,指尖一一滑过,喃喃自语:“应该是在这几处没有标记的建筑中。”
她开始制定计划,思考如何不动声色地混入尚音宗,紫凡提及过,她在进入尚音宗前,看见进出宗门的人都会被一样法器探过。
首先要搞定的就是那件法器。
白晏翻找相关的记载,但未有结果。
找得累了,白晏索性溜到药阁中,去寻伊问玉想办法。
伊问玉捣弄着新得的药方:“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得了了,宗门岂是你想进就进的,姑且不说那法器,还有护宗大阵呢,你以为那是摆设?”
白晏烦躁地挠头,差点把护宗阵法忘记了。
伊问玉:“你想想万书阁的阵法,尚音宗的,怕是要比我们这的等级还要高上一些。”
混入尚音宗的难度更高了。
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白晏紧紧抿住唇:“伊长老,你说符纸能瞒过护宗阵法吗?”
伊问玉瞥了她一眼,白晏看明白了。
不可能瞒过。
否则早就有人用这种方法混进去了。
白晏两指按在额头,越发烦躁,她余光瞥见伊问玉手边一尊玉色容器,她随手拿起那尊容器。
里面盛放着暗红色的粉末:“伊长老,你这研究的是什么?”
伊问玉拿过那尊容器,满是无奈:“别乱动我的东西,好不容易配成功的。”
白晏好奇:“这是什么?”
伊问玉将容器拿远了些:“入药的东西。”
说完,她抬首,对着白晏扬了扬下巴:“再给我几滴你的血。”
算不得什么难事,但白晏此刻起了玩闹的心思:“我不,除非你跟我说,如何混入尚音宗。”
伊问玉放下手中事:“这种事,你不问陆道友,问我?”
白晏耸肩:“小陆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
伊问玉盯着白晏看了好几秒,她直接抓起白晏的手臂,将其衣袖往上一捋,露出半截小臂,随即,指尖在腕部划过。
血珠汇聚在肌肤上。
白晏被伊问玉的动作惊住,等她说话的时候,已经落下几滴血液,被伊问玉收入专门的药瓶中:“不是,伊长老,你直接改上手了?”
她故作痛惜地捂住心口:“你的医者仁心呢!”
伊问玉依旧温和地笑:“医者仁心?那东西,早就被我扔了。”
白晏无语:“什么话都编的出来,等我去找言长老,看你当着言长老的面,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