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致歉,二位可以走了。”常乐把门关上,不想与他们多谈 。
可是下一刻自己的手居然又打开门,向着走在前方的朔氏兄弟走去。
常乐:?
为什么要往他们那儿走,身体怎么不听我使唤。
声音也发不出来。
朔氏兄弟在前方并排走着,朔炎方回眸见人跟在身后,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卧槽,不能再近了,要烧起来了。
常乐连着急的神色都做不出来,眼睁睁看着自己越走越近,灼热感越发重,离朔氏兄弟咫尺之时,常乐腿上突然无力,眼看着要扑倒前面的朔炎方。
刹那间,常乐感觉自己的腰间被勒住,继而背部靠上一副微凉结实的躯体,君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不好好在房间里待着?”
常乐差点要哭了,此时此刻这声音比下课铃声还动听。
朔景林收回伸出去的手,打量这突然出现的戴着帷帽的人,这人虽然只是一只臂膀环着那道友的腰身,但那姿态里却充满了占有欲。
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常乐说不出话,面色僵硬着。
卧槽,这什么鬼上身吗?
君妄皱眉,扫了眼常乐身体,在重重青丝之下,一抹黄色若隐若现。
“控身符”
君妄将符篆撕下来,常乐立刻得了自由。
看到符篆,朔景林面色一变,“炎方,你又干了什么”
“我只是想让他陪我喝一杯酒嘛。”
朔景林简直要被气晕,就不该带着混小子来,“还不快道歉!”
“我不,这又伤不到人。”朔炎方说着甩开朔景林的手就要走。
君妄指尖的符篆突然亮起金色流光,直直的追向朔炎方。
朔炎方动作顿时停下。
这人操控的控身符能控住炎方,说明这人的灵力品级在炎方之上,朔景林无法自若旁观,立即说道:“道友手下留情,炎方年纪尚小,故而顽劣不懂事,在下以十瓶上品炼灵丹作为赔偿可好”
炼灵丹对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没有作用,这位戴帷帽之人不需要,但他旁边的人身上没有什么灵力波动,总该用得上的。
储物戒送到常乐跟前。
这东西听起来对增长修为很有益处,可以送给秋禾,但这种时候还是得询问君妄的意思。
“收下吧。”君妄道。
常乐收了储物戒。
朔景林见人将东西收了,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缓回来,突然听得一声巨响。
朔炎方自二楼走廊直直的跳下去,摔在酒肆空旷的地上。
朔景林有些愤怒,“道友何故出尔反尔?”
君妄笑了声,“气什么,炼灵丹换他的命,但苦头还是要吃的,总不能每次都躲在兄长背后做长不大的顽童。”
朔景林语塞,不再停留,急忙去查看自家弟弟如何。
黄色的符篆飞到常乐手边。
常乐抓住,仔细看了看符上的图案,复杂且诡谲。
就这一张纸便可让人如同鬼上身般,控制不了自己,常乐心有后怕之余又不免好奇这符怎么催动
黄色纸张轻轻飘动,朱红的字迹骤然泛起金色的光芒。
“!”常乐立马松手。
符纸飞到空中,“啪”的一声贴在君妄健硕的胸膛。
君妄没有被贴符咒的慌张,只是惊奇的眉毛一挑,“你能催动灵符?”
他说着,高大的身形突然一顿。
君妄不可置信,这小公子不仅能催动灵符,还能压制住自己,可他周身明明毫无灵力波动。
“什么”常乐有些懵。
刚刚脑海里确实有把符贴君妄身上试试的想法,但他没有灵力,动不了这符啊。
不过为什么君妄僵在那里?
他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哪来的灵力而且他明明是无辜柔弱人设啊,要是让君妄察觉自己有丝毫威胁,那都是一刀的事,常乐急忙将灵符撕下来。
君妄微眯着眸,锐利的瑞凤眼中闪动着探究的光芒,小公子白净的脸上没什么血色,乌润润的眸强装镇定的看着人,眼底惊惶无措并没有藏匿干净,干巴巴的说:“这符许是坏了。”
常乐的手突然被微凉的手心包裹,灵符被拿走。
“坏了”君妄的目光打量手中的符一会儿,指尖催生灵力,朱红的字迹再次闪着金色流光。
常乐见状右眼皮直跳,忽见君妄突然转向自己,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绕到自己的背部,突然按下。
常乐猝不及防撞进白色透纱帷幕里,在狭窄的空间里,君妄那张美得极具冲击力的脸越发清晰。
常乐瞳孔微微收缩,他们离得太近了,仿佛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他本能的向后退,但背后的掌力铜墙铁壁似的不容逃脱,还更将他按向怀中。
常乐怒了,“你做什么!”
随即眼前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