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知道她这次考得挺好。
怎么会有人,眼睛那么好看,又亮又温暖, 乌泱泱一片莹润,似含水光,充满灵气。
我说梦幻:“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偶尔会露出小兔牙。”梦幻的上唇略薄, 线条分明流畅微微上翘,唇珠惹眼,而下唇饱满水润, 令人容易联想到水嫩的蜜桃, 这是一种内敛却引人注目的唇型, 正看侧看都透着若有若无的性感,但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带着甜意的小兔牙, 让她多了几分俏皮可爱, 不自觉就拉近了看她笑的人的距离。
“所以多笑一笑吧, 你那么好看,不爱笑太可惜了。”对上她因我的话而稍许愣神的视线,我真诚地说道。
梦幻皱眉抿嘴, 扭头不爽地说:“学霸,你不好好学习整日都在研究什么呐?”可我分明看到她眼里隐隐有隐忍的落寞伤感浮现,还有些许不自在的尴尬,我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可能导致她想到伤感的事,还是只是我的错觉,我下意识道歉:“抱歉……”
梦幻嗤笑一声,拿笔敲了敲我的桌子,我看她对我露出一个挑衅式的笑容,拽走我的卷子:“你怎么不对答案?”可她没想到我根本不去抢,眼见她唇角的弧度就要消失,我说:“你帮我对吧。”她知道我的成绩水平,毕竟老师们都喜欢提到我,还感叹我这成绩放在市重点都是名列前茅的。
“才不要,美得你,把我当苦力。”她把卷子扔回我的桌子上。
日子一晃十月过去大半。
上课的时候我精神不振,肚子隐隐作痛,越到后面越剧烈,发现来月经了,早了几天,我没防备,身上本根没卫生巾。我有些受不了地趴在桌上,这让在印象里我一直都是正襟危坐、云淡风轻的梦幻诧异,她觑我,简短地问:“怎么了?”
我疼到眼前发黑四肢僵硬不敢动,扭头看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气若游丝道:“来月经了。”我来月经有时候会特别疼,疼得不能动弹,要死不活,有时候情况会稍微好点,但是总会吃药来缓解,而现在什么也没,只能干熬着。
梦幻无所谓地说:“哦。有卫生巾么?”
“没……”我都发不出清晰声音了,出的是长长的气音,就觉得难受的厉害,连带着对她的注意也分散了许多。
我们没再说话,我的意识昏昏沉沉,打算下课请假回家。
直到下课,我已经很难受了大半堂课,半梦半醒的,脸都苍白,紧抿着嘴巴准备起身,哪想到梦幻突然离开座位,我头垫在双臂上,虚弱地看她咬着嘴犹豫了下,一贯游离在边缘的她跑过去挨个问女生有没有卫生巾,只是我的脑子混沌,一时弄不清她要干什么。
我看到女生们被梦幻叫住了的诧异,也看到她说出求助的事后她们有人露出因为没有卫生巾的歉意和关心的表情,然后帮忙问自己的伙伴。
其实,原来她们也没那么坏啊,只是这个世界太多的先入为主的印象,有太多的流言蜚语,太多的误会和失望下的不解释,何况,人无完人呢。
回到班里的班长注意到了,有人过来问她,她蹙眉,把作业本放到一边,走到梦幻面前说了什么,然后两人来到班长的座位,她偷偷拿出来一个卫生巾塞进梦幻手里,梦幻说了声谢谢拿着就要走,却被班长拦住,班长的位置离得近,我断断续续听见:“你放口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