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掌心贴在他撞红的额头上,怜惜道:“很痛吗?”
容玉珩不说话,男人自言自语道:“肯定很痛,头红了。都怪宝宝不乖,宝宝的脑袋是很重要的,不能随便撞别人,要是撞坏了,宝宝就会被我关在家里,做个只能吃我东西的坏宝宝了。”
什么宝宝不宝宝的,容玉珩恶心得要吐了。
男人亲了亲他的额头,转而又亲吻他的唇,亲得他大脑都不太清醒,像是真如男人所说撞坏了般。
容玉珩不可避免的惶恐起来,他推着男人的胸膛,可男人的身体硬得像砖头,冰冰冷冷的,有一瞬间,容玉珩感觉他摸到的都不是人,而是一具……尸体。
怎么可能呢,尸体怎么会亲他?尸体的舌头也没这么灵活,更不会说话。
容玉珩努力镇定下来,趁着男人亲吻他的间隙,大声喊叫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听见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容玉珩喜出望外:“救我,他在强迫我!”
那人走近他们,手指摸上容玉珩被亲得烂红的唇,按了按,笑道:“真是个尤物,你应该不介意我加入你们吧?”
他是在对强迫容玉珩的男人说话。
这一刹那,容玉珩的脑袋都停止转动了。
他在说什么?
强迫他的男人回答:“当然不介意了,等我玩烂了他,就归你。”
“我现在就要加入。”
“嘶……”男人似有些为难,“这小少爷怕是第一次,要是玩坏了怎么办?”
“玩坏了不是更好吗?可以日日夜夜锁在床上,什么时候想玩就能玩。到时候池府大概也不会再要他了,毕竟他不是池府真正的少爷,怎么样都无所谓,不是吗?”
容玉珩慌了,“不……不行,不可以!你们放开我!”
他乱动的两只手被那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抓住,他们的力气都很大,不给容玉珩丝毫挣扎的余地。
后到的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不含情绪道:“乖一点,不要惹我们生气,否则……真的会坏到走不动路吧?”
容玉珩才不会信他们的鬼话,他的双腿无意间踢到男人腿上,又疼得缩回来。
人的腿会那么硬吗?他们是人吗?
容玉珩的大脑里再次冒出这个问题。
泪水浸湿了蒙眼睛的纱布,容玉珩哭喊:“你们不要过来!滚!滚!”
抓着他手臂的人好似消失了般,他颓丧地蹲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不敢去看那两个人究竟走了没有。
温暖的怀抱将他包裹,属于池渊的声线响起:“小珩,不要怕,是哥哥。对不起,哥哥来晚了,没有保护好小珩。”
容玉珩扑进他怀里:“哥哥,我害怕,不要放过他们……”
“好。”池渊抱着他,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扫向倚靠在墙上的池方煜。
池方煜使坏地抬着胳膊,去碰容玉珩的手。
容玉珩叫了一声,几乎要埋进池渊怀里,瑟瑟发抖道:“哥哥,他们摸我,他们摸我!”
“哥哥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
池渊没有去摘他眼睛上的纱布,而是将他打横抱起,走向池宅。
池方煜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容玉珩闷在池渊怀里,哭了一会就睡着了。
他晚上没睡好,今天为了给池渊买赔罪的礼物,就想着先去买,回来再补觉,没成想遇到了两个变态,耽误了时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池渊见他睡着了,也没有放下他,只凝视着他乖巧的睡颜。
真漂亮。
池渊的指尖滑过他的眉眼、浓密的睫毛、殷红的唇。
观看的池方煜不悦了:“你英雄救美,又抱了他一路,现在是不是该我了?”
池渊置若罔闻:“他不喜欢你。”
“他不喜欢我们所有人。”池方煜说道。
池渊冷静地说:“他要是中途醒来,你要怎么解释?”
“……”
睡到下午,容玉珩醒了,他看到抱着他的人,吓得差点滚到地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