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贰看不得美人落泪,立马表示他今个誓死也会找到赵世安在何处!
等他一出门,想到刚才他是想问问赵世安有何仇人,现在出了门不好问,他琢磨片刻,等到中途安远出来问了他。
安远摇头说他们是好人,没仇人。
袁贰在安远无辜又难过的脸色下默默离开。
屋里的江不寒察觉出阮霖情绪不对,他没了以往的闹腾,乖乖坐在娘怀里看阮霖。
袁玉珍也着急,但江萧去科考,一去就要三天,中途不能回,她犹豫道:“霖哥儿,要不我们去报官?”
阮霖用手帕擦了泪:“玉珍姐,中午安安就去了,官府那边现在也没消息。”
没过多久,林单和陈惢也来了,阮霖实在是哭不出来,找了借口回了屋里。
回去后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让这么多人担心,他难得的不好意思。
他坐在椅子上又按了按眉心,他和赵世安这一次也是赌一把大的,要是苏青枝所说为假,那赵世安只能再等三年才能科举。
但,阮霖拿出柜子下隐蔽的盒子,他打开,里面是苏青枝前几日给他们的信。
上面写了他爹娘为何而亡。
阳光从屋里走到院里,又逐渐被乌云遮住,阮霖起身关上窗,明个不是个好天。
即使他不想承认,但他也确实要认同,他爹娘只不过是京城洪流中被抛弃的棋子。
轻飘飘的一行字,淹没了众多性命。
他趴在桌上,低头默念:赵世安,你怎么还不回来?
·
九月初七上午,官府的人在京城外的一处破庙里找到了被蒙住双眼和绑住手脚的赵世安。
九月初八下午,考完试的学子们纷纷回家,清风书院的人得知了赵世安被绑架,以至于没参加此次秋闱,大多数学子觉得可惜。
九月初九上午,书院的几位学子结伴去看了赵世安,见他面色惨白无力,丝毫没有之前的自信,回去后各个摇头叹息。
下午陆玉来拜访,他也是参加秋闱,之前来到文州只顾着温书没来看望。
如今听说赵世安被绑特意来瞧一瞧,说话时免不了几分的高高在上。
赵世安刚忍下去,阮霖从后面出来一脚把陆玉踹地上揍了一顿。
陆玉最后是气急败坏的被安远请了出去。
整个九月,阮霖和赵世安没怎么出过门,到了十月天逐渐转凉,秋闱的成绩张贴了出来。
阮逢秋名列前茅,江萧在中间,末尾倒有个陆玉吊着。
消息传来时阮霖和赵世安正大眼瞪小眼。
“你俩这是怎么了?”安远看他俩迷茫忍不住好奇地问。
“嗯……”阮霖这一个月在家待着,每日吃吃喝喝还有赵世安陪着。
再者赵世安不用读书,铺子有什么事阮霖只看了几眼就丢给赵世安,以至于这段时日他过得格外快活,脸上的肉明显多了。
他咬了咬下唇,指着有了弧度的肚子道:“安安,他动了。”
赵世安的腿在打哆嗦:“远哥,他刚踹我。”
“这事正常。”安远咽了咽口水,蹲在地上看阮霖的肚子,很不确定地嘟囔,“正常吧。”
后来这事还是问了吕欣和齐永,她俩说这正常,孩子大了都这样。
阮霖和赵世安也恢复了正常,差点吓死。
到了晚上他俩去后花园溜达了一圈,回去洗漱后烫了脚,阮霖霸道地霸占了整张床。
赵世安把洗脚水倒了洗了手,回来见霖哥儿一动不动地盯着床顶,他过去把人搬着放好,又在脸上亲了亲道:“在想什么?”
阮霖垂头丧气:“好无趣啊!”
一个多月了,每日在家又吃又喝又养身体,他快发霉了:“我想骑马。”
赵世安温热的手贴在霖哥儿的肚皮上,这会儿没动静,估计睡着了,他道:“行啊。”
阮霖惊喜扭过头:“真的?!”
他可没忘在赵世安被绑架回来后,拉住大夫给他查看了身体,这才有了这一个多月的调理。
赵世安半跪着把床帏放下,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在霖哥儿身上来回转,又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里衣的带子。
阮霖:“……”
他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一错不错的和赵世安对视,他明白了赵世安说的骑马是什么骑马。
“大夫……”
“大夫说行了。”赵世安把里衣丢去一旁。
他穿着衣服显得瘦弱,一旦脱去衣服,就会发现他这几年的拳没白打。
汗珠从赵世安结实的臂膀上滑落,阮霖睫毛轻颤,这次赵世安的诱惑,他可躲不过去。
太久没感受彼此,他们两在唇舌相缠的同时重重喘了一声。
后来阮霖的腿被紧紧捏住,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肉从赵世安的指缝间溢出来,平添几分旖旎。
今夜阮霖还是骑上了马,他每次一夹紧马肚,身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