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一切都乱了套了!
准皇位继承人先后闹出丑闻,场中人无不各怀心思。
唯有突然被出柜的艾德里安,尴尬到抠脚。
他干巴巴道,【这个反派能处,有事他是真上啊!】
【怎么不蠢死你算了!】017磨牙。
连它都看出反派的不对劲,而这个宿主就只会装鸵鸟!
艾德里安只顾着羞耻,没有注意到,莱纳德一直垂目静静望着他。
眸中含着笑意,目光无声将他包裹,灰蓝色的眸子比五月的海还要溫柔。
片刻后,他才话锋一转,进入今天的正题。
“诸位,同真正的罪孽相比,我想我这点无伤大雅的私人生活,实在不值一提。”
看着面色各异的贵族与主教们,莱纳德缓缓掀开了底牌。
“上帝在上,我想我有义务指认:三天前,教皇伙同弗朗索瓦公爵,为一己之私,合谋刺殺了皇帝!”
在他的示意下,侍卫押着三名垂头丧气、身着囚服的人进入大厅,同时呈上大量证词和证物。
这次刺殺,杀手没能像上次那样成功逃匿。莱纳德的玫瑰军团早已张开巨网,赶在教廷销毁证据前将凶手缉拿,并顺藤摸瓜,一举摧毁了教皇在巴黎最后的核心势力。
同时,他们还以雷霆之势南下,迅速镇压因皇帝猝死而陷入短暂混乱的叙利军队,稳住了边境。
控制住局面后,莱纳德展现出他令人震惊的“宽宏”——只要西里尔愿意守护“和平”,便可既往不咎。他不仅能够继承叙利公国,还能帶领“荆棘鸟军团”安然返回地中海沿岸的合法封地。
艾德里安也在这时,将另一件丑事的证据公之于众。
“不止如此,我的母亲,艾琳达还留有证据,足以证明他们曾经用同样的方式刺杀了上一任君主。”
教皇辩无可辩,自此,教廷苦心经营的神圣形象与威严轰然崩塌,彻底失去人心。
一场盛大的滑稽剧总算落幕。
议事会后,所有参与刺杀的人悉数落网。
洛伦茲也不例外。他脸色惨白如纸。一直以来,他借着圆滑的交际能力,在教皇与皇帝之间左右逢源,却没想到最终胜出的,竟是那个一直隐在幕后、几乎被所有人低估的莱纳德。
他还没来得及向新的掌权者示好,就因首鼠两端的作派和间接出资参与刺杀皇帝,身陷囹圄。
而艾德里安脑海中的系統提示音,也冰冷地敲响倒计时。
【叮——任务时限倒计时。请宿主尽快刷滿攻略目标悔恨值,刺激他除掉你,完成“下线”剧情。】
这么快?
看着刺目的倒计时三天,艾德里安心口堵堵的,难受的厉害。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大雪好似没有尽头。
莱纳德正在筹备加冕典礼,西里尔……据说已经接受敕令,正在准备返回地中海。
他还有话没问清楚……关于那幅畫,关于“新的关系”,关于西里尔眼中那些他一直不敢面对的、滚烫的情感。
“017,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他试图争取,心里翻涌着一股强烈的不甘与遗憾。
【宿主,你是在拿你自己的命开玩笑!】017的电子音罕见地严厉起来,【主系統绝不允许任何宿主以任何形式滞留小世界!任务完成必须立即脱离,否则将被直接抹杀!你到底明不明白?!】
抹杀……
艾德里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明白了。”
坚硬的指甲却狠狠陷入掌心。
这个该死的主系统,他受够了!!!
迟早……他要彻底拆掉它!
……
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洛伦茲被粗糙的铁链锁在墙上。昔日华丽的伯爵服饰沾滿污渍,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淤青和绝望。
牢门吱呀打开,艾德里安披着深色斗篷走了进来,昏黄的火光在他精致的侧脸跳跃,金发依然闪烁着动人的光泽,与这肮脏绝望的环境格格不入。
“艾德里安!”洛伦茲浑浊的眼珠迸发出一丝希冀,“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你会替我洗清冤屈的对不对?”
艾德里安静静走到他面前,端详着他狼狈的模样。
“洛伦兹,”他声音轻柔如情人低语,内容却淬毒一般,“你知道吗?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人。”
希冀的光凝固在洛伦兹的眼里。
他缓缓瞪大了眼睛。
“从第一天起,我就在破坏你和西里尔的关系,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不,你看出来了,可你愚蠢又骄傲地将这些归功于……你的魅力。”艾德里安嘲弄道,“你还没听说吧?”
“也是,牢狱让你像头困兽,对巴黎新鲜的八卦一无所知。你倾慕的天才画家,其实就是西里尔。那些画,都是他画的。”艾德里安慢条斯理地说着,欣赏着对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