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时间的概念在这间逼仄的木屋里仿佛被彻底抹杀掉了。
没有钟表,没有手机信号,甚至连日夜的交替都被窗外那场仿佛要埋葬整个世界的风雪所模糊。
天地间只剩下那铺永远烧得滚烫、透着松木焦香的火炕,以及两具抵死纠缠的鲜活肉体。
雷悍和林温像是两只被困在白色孤岛上的兽,没日没夜地消耗着彼此过剩的精力与体温。但随着那层名为文明与羞耻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某种比纯粹的情欲更深沉的东西,开始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
午后,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性爱刚刚平息。
火炕上的温度高得醉人。林温浑身是汗,软绵绵地趴在雷悍宽阔的胸膛上。
林温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了,骨子里带着点喜欢伤春悲秋的“文艺痛”。此刻,她白嫩纤细的指尖正顺着男人左肩下方一道狰狞的贯穿伤疤,轻柔地描摹着。眼神里透着一股心疼与探究,仿佛要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场壮烈又凄美的往事。
“看够了没?”雷悍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像是在给一只名贵的波斯猫顺毛,“再摸下去,老子刚压下去的火又要被你点着了。”
林温红着脸收回手,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恐地躲开,反而顺势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
“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她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好奇,“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这种零下几十度的地方当护林员?你家里人不管你吗?”
雷悍拿过炕沿边的劣质卷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只是过过干瘾。他深邃的狼眼盯着横梁,语气漫不经心:“拿钱办事,守这片林子图个清静。至于家里人……”
他顿了顿,突然垂下眼皮,看着怀里竖起耳朵的小女人,一条粗壮的胳膊垫在脑后,挑了挑那硬朗的眉骨。
“媳妇儿跟人跑了,老子现在单身。”
这句话他说得坦荡荡,甚至透着股流氓般的洒脱。
林温愣住了。
她脑海里那些关于特种兵退隐、挚爱绝症离世之类的悲情文艺剧本瞬间碎了一地。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跑……跑了?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雷悍嗤笑一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垂,“受不了这山里的苦呗。人家图安稳图钞票,老子图自由图痛快。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找她的好日子去,老子就在这林子里继续当野人。”
没有狗血的背叛,没有撕心裂肺的挽留,只有看透人性的通透与豁达。
林温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没有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情深似海的受害者,也不屑于博取任何同情。他就像这片无边无际的雪原,粗犷、坦荡,能包容一切风雪一般。
那一刻,林温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在城市里追求的那些精致的情感、无病呻吟的矫情,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鬼使神差地撑起上半身,长发瀑布般垂落在雷悍满是伤疤的胸肌上。在男人微微错愕的目光中,她低头,将柔软温热的红唇,印在了他肩头那道最深的刀疤上。
这一个轻柔的吻,不再是出于求生的讨好,更无关乎恐惧的臣服。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接纳,是对他过往岁月的轻抚。
雷悍的眸色瞬间暗沉到了极点。
随后,他看着那个原本高高在上、连喝口水都要嫌弃杯子不干净的娇小姐,慢慢往下移了身子,跪伏在他的腿间。那截脆弱的冷白颈项微微低垂,带着一种脆弱的虔诚,生涩地张开嘴,将他那颗硕大滚烫的顶端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男人的喉结剧烈滑动,从齿缝里倒抽了一口凉气。
深邃的眼睛半眯起,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穿插进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向下施压,逼迫她吞咽得更深。
那种被湿热娇嫩的口腔紧紧包裹、被那条生涩却努力讨好的舌反复扫过敏感顶端的销魂触感,让雷悍爽得连头皮都在发麻。他看着她被撑得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眼角因为生理性刺激而泛起的泪花,心底那头荒野孤狼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彻底抚平了逆鳞。
而这头野兽的回礼,总是来得粗暴又直接。
就在那个深夜,当林温被一场淋漓尽致的交锋折腾得浑身散架、双腿大张着瘫软在炕席上喘息时,雷悍突然双手握住她那两条滑腻的小腿,蛮横地向两侧一折。
紧接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向前一伏。那颗布满青黑硬茬的粗犷头颅,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毫不犹豫地埋进了她大腿根部的腿心处。
“啊!别碰……那里……”林温惊呼出声,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并拢双腿。
“瞎躲什么。老子的种都在里面,你嫌弃谁呢?”
雷悍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句粗糙的浑话。话音未落,他便强势地按住她的胯骨。舌头探出,带着野蛮的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