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衬衫,留给我。”
“好。”
秦灼收回手,转身走向办公桌,背影挺直,恢复一贯的决断:“让李助理安排住处,要绝对安全。需要什么,直接从我账上支取。”
“好,我知道。”
牧冷禾走到门口,却未离去,转身几步回到秦灼身后,环抱住她。
“灼灼,我爱你。”
秦灼的眼泪瞬间落下,回身吻住了她的唇。
“好了,”秦灼推她,“你先去找地方吧,不然我一会儿改变主意,你就别想走了。”
“好。”
“找到地方,发消息告诉我。”
牧冷禾推门而出,游幼与李助理正候在门外。
“李助理,麻烦照顾好她,如果有难定主意的事,可以先告诉我。”
“嗯,我明白。”李助理点头,“牧翻译,你在外也务必小心。”
“我知道。”牧冷禾与游幼交换一个眼神,转身离去。
鱼氏集团办公室内。鱼以兰划着手机新闻:“原来她们是这种关系,没想到牧冷禾那种人会喜欢秦灼。”
“有什么稀奇?”鱼以微倚在窗边,“优秀的人互相吸引罢了,在一起是意料之中。”
“优秀?”鱼以兰抬眸,“秦灼用七年做到宜川第一,确实厉害。但牧冷禾绝不是因她优秀才动心吧?”
“优秀自是其一,总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在吸引对方。她俩挺般配的,但愿能渡过这次考验。”
……
牧冷禾暂住进一家宾馆,交完房费便立刻给秦灼发去消息。
随后她坐下,理清思绪,思考接下来还怎么做。
尽管灼日已迅速发布声明,仍有不少人不买账,跳脚质疑,但很快便被海量支持评论淹没。
牧冷禾走到窗边,拨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
楼下街角歪歪斜斜停着三辆灰扑扑的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膜。
这是专盯梢的狗仔队,或者更糟。
她拉严窗帘,房间顿时陷入昏暗。
转身拨通前台电话:“麻烦送一套保洁工装到307房。”
十分钟后,她换上那身灰蓝色制服,戴好鸭舌帽,将长发悉数塞进帽檐。
手提塑料水桶和抹布,低头推着清洁车从正门走出,与门口抽烟的盯梢男人擦肩而过时,对方甚至没抬眼瞥她一下。
她身边已有盯梢的人,秦灼那边的眼线恐怕只多不少。
若幕后黑手趁乱下手,简直易如反掌。
牧冷禾立即拨通李助理电话:“多雇保镖护好她。”
“她现在在做什么?”
“秦总又去开会了。”
“嗯。最好雇一名女保镖,贴身保护,寸步不离。”
“好,我马上安排。”
保镖迅速就位,秦灼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一眼看见立在旁侧的女人。
“保镖?”
“是,秦总。”
“我不需要。”她摆手,“你回去吧。”
“秦总,这是牧翻译特意交代的。”李助理说,“现在外面风声紧,有专业的人在身边总多道保险。”
秦灼不再坚持,算是默许了保镖的存在。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向李助理:“警方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还没有,秦总。你一整晚都没合眼了,去休息室躺一会儿吧。”
“睡不着。”秦灼靠在办公桌边,尽管头脑昏沉,神经却紧绷着无法放松。“她那边呢?有人保护吗?”
李助理摇了摇头:“应该没有。牧翻译习惯独来独往,况且派人保护她,目标反而更大。”
她清楚这注定是场持久战。警方已协助发布正式通告,再没有媒体敢公然将命案与她挂钩,公司局势总算暂时稳定。
可真正棘手的,是她与牧冷禾之间的事。
感情这东西,从来不像一纸公文,盖了章就人人信服。
任凭你如何澄清,总有人揣着暧昧的眼神,在字缝里挖掘蛛丝马迹。
路边小饭馆的塑料门帘被油烟熏得发黄,牧冷禾坐在最里的卡座,屏幕冷光映着她的下颌线。

